可州牧,也是直属域主的。
因此,篡权州牧,并非简单的事。
一旦失败了,后果可想而知。
更何况,州府之中,明面上就州牧一位地阶强者,可暗中绝非这么简单,就像徐坤说起过的影卫,据传七大影卫联手,可匹敌一位地阶初期。
不过,至于这些内部情报,赵凡没有丝毫担心,还有谁能比这出身于州府的少州牧更了解?
“赵兄想知道什么,但说无妨。”陈曲焕的面色也无比凝重,他隐忍了这么多年,为的就是现在。
若是同父异母的弟弟陈玉麒死了,恐怕还要再将计划延后很久。
赵凡点头说道:“首先,在下想确认除我之外,陈兄还有哪些牌。这次的合作,牵扯到了州牧之位的变更,我希望彼此能开诚布公。”
“如你所言,我亦是这般想的。”陈曲焕略作思考,便道:“有我的一位师兄,他是准地阶,却可凭借外物,拖住一位地阶初期,虽然赢面不大,却可立于不败。”
“哦?”
赵凡讶异的看着对方,那所谓的师兄,也属于越大阶位而战了,不过并非匹敌,仅仅是纠缠而已。但面对玄阶和地阶的巨大差距,确实难得。
同时,赵凡开始好奇陈曲焕暗中的身份了,有那等师兄,绝对有一个强大的师父。
陈曲焕似乎知道赵凡在想什么,便摇头说道:“这事,我师父不会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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