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十七望着大怖圣人的反应，怔了片刻，她冲到大怖圣人身旁，“怖老头，要讲实话哦，确定没有跟猪头提前串通一气么？”
“串通一气？什么意思？”
大怖圣人满头雾水的侧头看向十七。
十七求证的问道：“在你看来，他真的是地阶大巅峰，没有任何破绽？”
“对啊。”
大怖圣人更加莫名其妙了，“他那气息波动的强度，以及蕴含的天阶玄妙，难道是假的不成？我可没到老眼昏花的地步。话说，他是开挂了么？不到一年，阶位就冲到地阶之巅了，下一次再见时，没准就成就天阶了吧！”
十七翻了个白眼，“事实上，他的阶位是伪装的，还是地阶初期的顶峰没有变化。”
“怎么可能！”
大怖圣人定睛凝视着赵凡，“再伪装，其气息波动之中的天阶玄妙那般真实，绝对伪装不出来的！”
下一刻。
赵凡意念一动，解除了万象天袍的玄妙融入，气息波动恢复如初。
大怖圣人彻底傻眼了，“什么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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