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车子发动,阿笠博士才撑着体重跑到门口,扶着墙看着对方离开,嘴里没有千言万语,只是觉得空落落的。
就好像一段记忆就这样结束了。
是的,应该这样结束了,虽然付出无价,全凭自愿,不要拿付出比较,反正这些繁琐的共同认知将一切抹去,但是无法抹去的则是时间,一个是四十年,而另一个全部凑起来并没有思念对方有一年。
那么在一起,不就是一种施舍吗,看在你这么等待而我碰巧单身所以施舍给你吗。
“呼呼呼,再见了,芙莎绘。”
自嘲的笑起来,阿笠博士没有再等待,而是坐下来,坐在换鞋的地板上,大口喘气,只有这时候才想起来,原来已经五十多岁了。
……
一路上,车内的三人没有再说话,来生则是很安静的开车子,开车子看心情,心情一般就是十七岁不能开车,心情好腰带先生陪我跑一圈。
“来生,我们等下再回去,我想再去看看银杏树街道。”
坐在后排得芙莎绘拍拍驾驶座的来生,后撤拉着窗帘,自然无法看到窗外。
“不用了,因为我们已经到了。”
听到来生的话,芙莎绘忽然间愣住,赶忙拉开窗帘,发现此刻车子已经停在了早上的银杏树街道上了,和早上一样,全部都是光秃秃的。
“姨母忘了吗,我可是经纪人啊,将一切安排好是我的强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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