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开始幻想,在每个他不在的夜里,幻想我走进他的黑夜。
倒是也挺有趣的。
但事实上,娄危他并不是那种人。
我们在一起之后的第四天,他走前照例将我锁起来,一边扣上锁一边轻抚我的脚背,问我:“你不想知道我每晚出去做什么?”
我低头看着他,用脚趾挑逗他。
“做什么?”
他笑着抬头,没回答我。
但是那个晚上我知道了真相。
他走前在我手边的床头柜上放了一个黑色的小收音机,这东西我不知道这年头还在哪里买得到,但他放在了那里。
那晚,我手脚全都被绑着,整个人躺在床上动不了,深夜十一点三十分,收音机先是滋啦一声,随后传来了男人的声音。
这个声音,我光是听着就能高潮。
那是娄危的声音。
他是个深夜广播节目的主持人,每晚十一点三十分开始,到两点三十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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