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白禄异常狼狈,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不说,嘴巴也肿得如同两截香肠,配上乌黑的眼圈,有如开了一个染色坊。
有人潜入府中把管事捆起来揍了一顿,而且我们还不知道。
众人为之哗然。
值夜的家丁就很难受。
白羽与那队巡守的家丁招摇过市,他们不可能不知道前者去了哪里,要说揍了白禄那人,除了白羽之外家丁们想不出会有其他人。
少爷把管事揍了,这不要紧,反正挨揍的不是他们,他们吃瓜就好。要紧的是今夜是他们值守,吃瓜吃到自己身上还怎么能笑得出来。
白禄气喘如老牛,一张脸上写满了愤怒。
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竟会在白府中遭到袭击,更没有想到府中那么多值守的家丁,竟无一人示警。
废物,都是废物!
心中咆哮如雷,白禄还不能说出来。
不管怎么样白羽都是家主的儿子,他一个步州的管事权力虽然不小,终究只是个仆人,主人揍你你就得受着。
敢叫屈?
敢不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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