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祈灵殿大门前互相挤着,为戴宗的撒币行为而欢呼雀跃,为自己得到的哪怕一枚铜钱而欣喜若狂的人们不会想到,在与他们仅有一门之隔的地方,有人得到的是他们千倍万倍,乃至于十万倍的好处。
“那姓白的先是去了泰西人那里,然后又马不停蹄的去了祈灵殿,虽然不清楚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但我们有必要将之告诉少爷。”
一个做家仆打扮的人正在城主府的某进小院门前与守门的两人说着话。
这里是步州城的城主府,能在这里有独进的院子,还能被称为少爷的,有且仅有步涉一人。
对说话的这人所说之语,两个守门人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所以,两位大哥谁去将此事知会少爷?”
然而,当那人说到这件事时,他们又眼观鼻,鼻观心,当起了人形雕塑。
在少爷睡觉的时候去打扰他,把少爷从睡梦中叫醒,你真当少爷没有起床气的吗?
上一个敢做这种事的人坟头草都一丈五了。
这事要去你自己去,休想骗我们去当替罪羊。
两位守门的老兄不配合,前来通报消息的探子犯了难。
正如那两人担心的那样,探子也很珍惜自己的小命,他可不想成为步涉起床气下的冤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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