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千帆瞪了步涉一眼,随后又一脸诚恳的向另一人致歉:“犬子生性鲁莽,做事毛躁,倒让白兄见笑了。”
那人浑不在意的回道:“步兄说笑了,贤侄那是真性情,我喜欢都来不及,又岂会怪罪。”
说着,那人冲步涉笑了笑,那笑很是真诚,让人不自觉的想要相信他,对他心生亲近。
正当步涉觉得这人和善,脾气还不错时,却又听他道:“贤侄不妨说说,我那不争气的侄儿到步州后有何作为,毕竟你们年轻人更懂年轻人。”
步涉:“……”
所以,我刚才做了一件蠢事,对吧?
尽管白羽心理也清楚后者的可能性非常的低,但不试一试怎么知道自己行不行。
白羽这里的静下了心来,为自己的又一次实力飞跃打着基础,做着准备,步涉那边却是暴跳如雷。
“为什么不及时禀报我?”
他面目狰狞,如要吃人的野兽。
“那白羽与泰西人接触后去了祈灵殿,这么重要的消息为什么不在第一时间通知我?”
一把扯过那在自己的院门前站了一上午的探子,步涉一拳打在其胸膛。但听咔擦的骨头断裂的闷响,探子的胸口凹下去一块,眼看着就活不成了。
“扔去喂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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