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承道脸上每时每刻都挂着的笑容僵了那么一下,尽管他很快就调整了过来,但那一瞬间他确实被白羽戳中了痛处几欲恼羞成怒。
要是能斗得过,哪个傻子愿意伏低做小?
我这不是斗不过呢么。
“你呀你,还是太年轻,根本就不懂自大晋立国时就存在的家族究竟意味着什么。”
白羽撇了撇了嘴:“你不就想说家族底蕴么,三百年的家族想来是有很恐怖的底牌,要不然也不能让每代家中嫡子掌了家族大权之后就能压服所有同辈兄弟与先辈叔伯。”
“你不是傻,是不知天高地厚。家族底蕴也是你能试探的?你也
不想想,就连你三叔我都这般模样,你又能成什么事。”
白羽的声音依旧平淡,无波也无澜:“三叔是想说我年轻气盛?我是年轻人,不气盛还叫什么年轻人。反倒是三叔,想必当年你也曾意气风发过,如今观之却是暮气沉沉,真让我看不起你。”
白承道气极,脸上的笑容都快没有了。
“你这混小子,不要目无尊长。”
白羽却是平淡依旧。
“你都被当作一把枪来这小小的步州警告我了,有什么可豪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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