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一个庶子而已,纵然得到了家族部分资源的支持得以迈入仕途,他手里也没多少力量。他敢动我一根头发试试,看他还能不能在这步州待得住。”
临上马车之时,步涉还对那试图劝阻自己的护卫施了一记蔑视之眼,弄得那么护卫面红耳赤,明明心里恨得要死,还得卑躬屈膝连声道歉,外加“公子说的是”“是小人目光短浅”等诸如此类的彩虹屁。
你明明是在尽责,明明是为他好,他却打了你,还嘲讽了你,而你却还得对他陪小心,这叫什么?
这就叫憋屈。
此情此景,别说是当事人了,哪怕另一个护卫心里也堵得不行。
我们是护卫怎么了,我们是下人又如何,你步涉就这么不拿我们当人?
太过分了。
可是,步涉要说了:“我就算过分你们又能拿我怎么样?”
能怎么样?
当然不能怎么样。
现实就是那么的无奈。
当步涉在翠红楼里搂着漂亮的小姐姐时,两个护卫却依旧如往日那般只能站在门口吹着凉凉的夜风。
“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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