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枫听了这话,气的牙痒痒,他本来对金铸来餐厅十分不理解,看到江潮的时候,就想明白了,金铸对江潮肖想不少时间了,馋的不行,正好趁着金风不在,金铸肯定是想找办法给弄到手了。
如今瞧这个模样,今天这江潮还真的搞不好上了金铸的床了。
蓝枫有些气愤,他回头准备去拿杯子,忽然江潮身后的保镖动了,他大步走到橱子边上,拿来一个玻璃刻花的杯子,顺手帮江潮把牛奶打开,倒了满满一杯。
金铸看的开心,眼里有了笑意,他说道:“你饿吗?”
江潮心里难受至极,这对神经病父子,一个比一个难缠,金风表里不一就算了,可是这金铸就是十足十的变态加神经病,说话也让人搞不懂。
他摇摇头,“不饿的,老爷。”
金铸笑起来,他上下打量起来江潮,十分开心的说道:“你知道吗?饥饿的人分成两种人,一种是生理上饥饿的人,在见你之前,我就是十分饥饿,那是生理上的饥饿;另外一种是饥饿,是寻找满足自己欲·望,需要被某一样东西填满,所以······在见到你以后,我就更加饥饿了。”
江潮面色发白。
神经病!
这话说的和非常有道理一样,可是细究起来,就是他给自己作恶寻找理由,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
他看着金铸,没说话,眼神飘忽不定。
金铸也不在意,全然当做他在怕,心里更急兴奋了。
他低头,指着牛奶,“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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