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潮痛苦的低声哼出来,他拧着眉头,有些抗拒被金铸摸。
算了,就当被狗啃了。
江潮低头,去看金铸。
金铸眉头紧皱,双眼通红,满是骇人的欲望和兴奋。
他见江潮看自己,忽然抬头微微一笑。
江潮楞了下,也低头跟着笑了笑,希望他能够做点人事。
哪知道金铸倏忽低头,狠狠一口咬在了江潮的肩膀上,他下了死力气,当即咬得江潮肩膀血直流。
江潮一顿,他侧眼看见了肩膀上的血迹,便头晕眼花起来。
金铸感觉到他的不对劲,双手顺着肩膀,再一次扼住了江潮的喉咙。
江潮感觉自己呼吸又急促起来,他难受的头晕眼花,真踏马遭罪,本来以为就硬挺着上个床就差不多了,可没想到金铸那是真玩命,次次都要掐他脖子。
怪不他们金家死的保镖那么多!
江潮的意识渐渐模糊,他努力的呼吸着,忘记刚刚看见血的眩晕感,眼前金铸的脸越来越模糊。
视野中金铸脸色骇人,可是却又极其像金风。
他们父子性格差不多神经病,脸也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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