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夜的微风带着些冬日的寒气，卷入后院，穿过前廊，带走了白日的温度。
一股寒气扑面，程西不安的握紧手中的匕首。夜色下，唯有庭院里透出一丝丝微弱的光亮。
光线摇曳，自院中小道上，出现了一个灯笼，提着灯笼的是个穿着素衣红裙，看不清面容的人。
自小便能看到特殊的东西，程西对鬼神之说深信不疑。他不敢动弹，屏住呼吸，期望自己不被发现。裙摆擦过地面的声音愈来愈近，然后，擦身而过。
那人看不见他。
不知何时，天亮了起来，但程西肯定，此时不过子时过三刻，远远没到天亮的时候。
行至后院，程西看到了许多宫人，他们正在清扫院子。自晋过迁都，皇宫里除了负责守卫巡视的禁军，便再没有其他的人，这些正值当年的宫人，究竟是如何出现在这里？恐怕他已经不在现世。
不远处扫地的宫人正和身边的人闲聊，声音不大，仗着她们瞧不见他，程西便凑近了些。如今他不知进入了什么地方，多了解些东西，总是好的。
“昨儿晚上，陛下没来？！”小宫人当值不过三个月，却从未见陛下哪日不是宿在凤仪宫。
年长些的宫人瞄了一眼周围，再将小道边的落叶扫到一边，才小声道：“是啊，我听在陛下身边当值的小太监说，江南发了瘟疫。昨儿晚上，陛下召见了好几位大人，到现在都没歇呢。”
“瘟疫？前些日子不是水患？怎么又是瘟疫了？”
“每每水患之后，都会有瘟疫，莫要大惊小怪。”
小宫人还是不太明白，却不敢再问，扯开了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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