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员外更吓得面如土色,费
尽气力拉着他重新坐下,连连拱手道:“恩公息怒啊,如今范八爷他们的八荒御武寨都被灭了,天底下还有谁敢跟净宇教作对?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退一步海阔天空啊。”
那江湖客仍是忿怒难平,咬牙厉声道:“正道倾颓,但侠义还在,我就不信这天底下真没人主持公道。哼!净宇教多行不义必自毙,咱们以后走着瞧!”
他这时心下愤懑,捞起酒壶便一阵猛灌,那员外体谅他的心情,一面细心劝慰一面招呼小二重新上酒。
那江湖客又饮了两口,蓦地却双目怒睁,酒壶啪的一声摔碎在地上,两手抓着喉咙嗬嗬嘶叫不止。
那员外大惊失色,赶忙上前照护,同时急切的道:“恩公!——恩公你怎么了?”
那江湖客却听不到了,七窍中都流出污血,就此两腿一蹬,一命呜呼!
那员外啊呀一声,吓得一屁股坐倒在地,一时之间便溺齐流。
其他食客眼见出了人命,忙不迭的各自走避,岳啸川心念电转,也起身退到暗处继续观望。
这时只见一名相貌阴鸷的汉子走出后厨,三角眼盯着那员外,嘿嘿冷笑道:“鄙人给韦老爷请安,代表神教恭祝你阖家康泰、长命百岁。”
那员外大大一滞,嘴唇哆嗦着道:“你是……净宇教的人?”
那汉子点点头道:“鄙人觍任神教巡查,绝不容许有任何不利神教的言行,于是韦老爷的恩公只好去阴曹地府喝酒了。”
那员外愈发惶恐,哭丧着脸道:“这位巡查明鉴,小人绝对没有诋毁贵教啊!”
那汉子嗯声道:“所以韦老爷才能留住性命呀,不过正所谓‘死罪可免、活罪难饶’,你毕竟跟这名诋毁神教的妄人有勾连,所以该怎么做很明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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