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雄闻言又是一片哗然,樊飞也苦笑着道:“这话在他说来好似顺理成章,但他人听来便大大不妥了。”苏琬珺横他一眼道:“还敢说风凉话,岳兄眼下处境艰难,你可有什么办法帮他?”
樊飞微微一笑,伸出手来便欲握她的柔荑,苏琬珺连忙一闪,又羞又气的道:“你干嘛?”樊飞轻叹一声道:“帮我,帮他。”
苏琬珺也是晶莹剔透的人儿,闻言顿时心下恍然,含羞将手伸了过去。两人双掌紧握,柔和的真气便通过掌心,缓缓流入樊飞体内。
此时只听燕行天冷笑道:“不共戴天之仇?在场的武林群雄哪
个与叶行歌没有不共戴天之仇?为何偏你这般特殊?”
眼见岳啸川似是一滞,他接着又沉声道:“何况你的插手又可曾真正助力擒杀叶行歌?哼!为一己之私杀伤同道,最后还导致魔王逃脱,岳啸川……你昨日的诸般作为,令罪者不得不怀疑你的忠诚!”
他话音方落,管千里亦接口道:“不错,不管是出于什么目的,总之是你刀魔横插一脚,才使得叶行歌逃了性命。哼……现场不过就那么几个人,薛老二又昏迷不醒,一切全听你和樊飞的一面之词。”
“武林中谁不知你二人交情匪浅,要是当真合谋串供蒙骗大众,我等岂不是都被你二人玩弄于股掌之间了?”他这话说来委实冠冕堂皇,群雄随声附和者也不在少数。
通明大师却眉头一皱,合十正声道:“管施主此言太过偏激,岳施主行事虽有不妥,但之前的功绩也是有目共睹的。至于你说到樊施主……无凭无据栽赃臆测,那就更加失之偏颇了。”
通明大师德高望重,他的话也立刻引来一片附和之声。群雄之中更还有人为此争论起来,一时之间大呼小叫不绝于耳。
管千里打个哈哈,阴阳怪气的道:“我说老和尚,看人的功夫你就不要再显摆了,当年也不知道是哪位高僧把叶行歌奉若上宾,留在达摩院切磋武学半月有余的?”
通明大师登时为之气结,管千里却又嘿然道:“当初叶行歌不也是武艺超群、侠名卓著,不也是神神秘秘、来路不明,既有教训在前,本帮主的怀疑又有何不对?”
通明大师面相和蔼,脾气却并非软弱,闻言长眉一轩道:“怀疑终究只是怀疑,而今我正道方胜,劫后余生者皆当珍惜,管施主却刻意诬人罪名,不知有何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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