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八方看来虽是左支右绌、极为狼狈,但此老一向阴沉谨慎,此时守紧门户、岿然如山,苏琬珺一时之间竟也奈何他不得。
眼见久战无功,苏琬珺又挂念岳啸川的安危,终于也渐渐生出焦躁之心,当下清叱一声道:“连老怪,数月不见你倒转了性,原来那股嚣张气焰哪里去了?”
连八方却不为所动,百忙间冷哼道:“丫头,若不是有无瑕玉簪和玉女飞绫护体,你岂能在老夫手下走出十招?”
苏琬珺抿嘴一笑道:“这话倒也不假,可若是没有夺魂邪鼓和一身诡异毒物,你连老怪不也只是个老朽废物么?”
连八方皱巴巴的老脸上俨然又多了几分怒气,但他也不再强求口舌争胜,而是一味寓攻于守,伺机以掌中的夺魂邪鼓一举重创苏琬珺。
此刻已近未时,正是日间最为酷热之际,濮阳尚的鬓角虽已布满汗珠,但脸色却沉静依旧,激战中还不忘冷哂道:“樊飞,你自己也是内伤沉重,再这样勉为其难的与老夫拼命,你必定撑不过一刻。”
“正所谓来日方长,你何不听老夫之言,咱们今日就此罢手,待各自伤势痊愈,彼时再来一决雌雄如何?”
樊飞心知他所言非虚,月前岳啸川那一记掌刀重创本来便未痊愈,今日又连受厉枭与濮阳尚两次杀伤,他眼下确实已经是强弩之末了。
但他也并未就此罢手,反而神情一肃,凛然沉喝道:“邪魔巨恶,天理难容,今日樊某决不容纵虎归山!”话音方落,只见他剑势陡然一变,不再以劲急绵密取胜,而转以凝练沉着应敌。
濮阳尚顿感压力倍增,不禁惊怒交集的道:“樊飞!你当真要玉石俱焚?”樊飞的神情更显肃穆,口中似在低低吟诵着什么,而他剑上
的威能亦不断提升,隐隐已成风雷共作之势。
濮阳尚脸上终于露出恐惧之色,难以置信的叫道:“你!你居然练成御剑之术?!可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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