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皙而修长的手掌尽显精巧雅致,可偏偏似有意似无意的时时触碰着苏琬珺的柔荑,着实让她羞恼无地。
这时却听小卒悠然一笑道:“苏姑娘见谅,在下实在是情难自禁。所幸咱们江湖儿女不拘俗礼,苏姑娘又是巾帼女杰,所以应该不会记恨在下的吧?”
苏琬珺虽然着恼,却也心知此人并非真正的狂蜂浪蝶,只好隐忍着道:“相识一场,阁下可否告知小女子真实姓名,也让小女子见识一下庐山真面目,以便日后报答阁下今日之恩。”
小卒干笑着道:“这个便恕在下没法答应了,只因在下生得貌若潘安、颜如宋玉,只怕姑娘一见之下便神魂颠倒、移情别恋,那便是在下的罪过了~”
苏琬珺已经习惯了他的口没遮拦,虽然心中不免遗憾,却仍是诚恳的道:“阁下既然不愿透露,那小女子也不便勉强,但阁下今后若有什么为难之处尽可开口,小女子力所能及必不推辞。”
小卒欣然道:“那在下便先行谢过了,不过告辞之前在下还想再提醒姑娘一事,岳大侠的伤势十分奇特,即便真能化去体内刀劲,恐怕仍会存有莫大隐患,所以还请姑娘千万留意。”
苏琬珺心下暗惊,片刻方郑重的道:“多谢阁下提醒,小女子自会斟酌。”小卒洒然
一笑道:“如此便好,那在下便先告辞了,苏姑娘保重。”
沙沙的脚步声听来并不甚快,实际却离去得极是迅速,苏琬珺恍若南柯梦醒,这才发觉不知几时,自己背后竟已是冷汗涔涔。
芙蓉姑娘的居处位在巷尾,一向比较清净,房中布置也颇见优雅,全不似一般乡野村妇。此时只见她与樊飞对坐桌前,桌上摆了茶具香茗和四色糕点,闻之委实是芬芳馥郁。
芙蓉姑娘眉梢眼角脉脉含情,口中轻吟道:“上邪,我欲与君相知,长命无绝衰。山无陵,江水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乃敢与君绝。”
吟罢目注樊飞,似笑非笑的道:“小俊哥,看得出你文采不差,可知这首诗出自何处?”樊飞微微一笑道:“前辈说笑了,这首《上邪》家喻户晓,乃是汉乐府之中的民歌,在下又岂会不知?”
芙蓉姑娘嗯声道:“那这首诗是什么意思,小俊哥能否为奴家解释一番?”樊飞沉吟着道:“前辈当真不懂?还是在消遣在下?”芙蓉姑娘悠悠的道:“奴家只怕自己理解得不对,所以想加以印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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