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俪彩似是一愕,接着略显局促的道:“苏姑娘误会了,我们不是师徒,老身只不过教过小胡几手浅薄本领罢了。”
苏琬珺还待再问,药侠已冷冷接口道:“彩儿莫再说了——苏丫头,今日老夫本已约了彩儿相见,但为了你们之事却险些炼毁一炉灵丹不算,还差点错过故人之约。”
“你不领情也就罢了,老夫也无心与你计较,但你若再得寸进尺、苦苦相逼,那老夫可以毫不客气的告诉你,岳啸川的性命只在老夫一念之间!”
苏琬珺惊怒交集,咬牙沉哼道:“胡先生这是在威胁小女子么?”药侠冷笑一声道:“你非要这样理解也不算错,总之老夫劝你还是尽早知难而退,只
要此事你不再过问,老夫保证岳啸川性命无碍。”
苏琬珺再也无法隐忍,当下怒上眉山的道:“胡先生!你知道素素的身子已经不堪其用,所以先前才着意诱拐楚楚,这都是为了你那丧尽天良的九阴无极逆天丹吧?”
药侠亦勃然大怒道:“老夫已经说过,从来不认得什么素素!苏丫头……你究竟要胡搅蛮缠到几时?”苏琬珺恨声道:“胡先生不承认也罢,但小女子现在想见楚楚妹妹,还请胡先生应允!”
药侠依旧愤愤的道:“楚楚正在看护丹炉,怎能出来见你?”苏琬珺当即断喝道:“一派胡言!楚楚妹妹恐怕早已被你绑缚在丹炉边上了吧?——她一派纯真未凿,你怎能忍心如此对她?!”
药侠气得呼呼直喘,一时之间无言以对,谭俪彩似乎也看出事情有异,只听她柔软的声音道:“小胡,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告诉我。”
药侠沉吟片刻,勉强和声道:“彩儿……你午后才赶到此地,还未及休息便被这疯丫头肆意打搅,我实在是愧疚得很……不如你先进去休息一下,这疯丫头交给我应付即可。”
谭俪彩声调微冷,意似淡漠的道:“是啊,二十年未见,难得你还记得当年的话,邀我来经验返老还童之福,但这二十年来你变了多少,我却着实看不透了。”
药侠不禁惶然道:“我哪里变了?!我对你从来都是百般真心,何况我也如你所愿……试问当今武林中谁人不知药侠的名号?”
谭俪彩沉默片刻,柔声劝慰道:“若你真的未变,便听从苏姑娘的话,把她那位楚楚妹妹唤来与她相见,如此我才能相信你。”药侠苦笑一声道:“彩儿,你难道宁愿相信这疯丫头也不愿相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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