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而去。
岳啸川见状不由得皱起眉头,端看那侍婢轻功不弱,绝非寻常人物,再加上她行止鬼祟,莫非别有所图?尤其她也是去往东面,难保不是针对“笙儿”。
岳啸川当机立断,缀在那侍婢身后,一路尾随而行。那侍婢虽然身法轻盈灵巧,可毕竟还要逊岳啸川几筹,全没发觉已经被人跟踪。
两人一前一后穿过几进院落,那侍婢却转向北面的一处小院之中。岳啸川大出意料,记得樊飞先前提及,这座小院名唤紫澜轩,正是鲜于曼的居处,难道那侍婢不是针对“笙儿”,却是为鲜于曼而来?
岳啸川心下称奇,索性继续追下。鲜于曼素喜清净,并无侍婢伺候,此时院中一片漆黑,想必她已经熄灯睡下。
岳啸川原本不想唐突女眷,却见那侍婢轻车熟路的启开门户,闪身进入了中央卧房之中。
这般行止诡秘,多半是不请自来,岳啸川担心鲜于曼有失,本能的随后潜入。来到屋后点开窗纸向里面瞧去,只见榻上的铺盖整整齐齐,鲜于曼却不在房中,只有那侍婢一人而已。
岳啸川暗觉惊讶,此时夜已深沉,鲜于曼不知所踪,究竟是去了哪里?
那侍婢依旧未曾发觉任何异状,只是轻手轻脚的在屋内翻翻拣拣,似乎在找什么东西的模样,原来是个女贼。
岳啸川见状难免有些自嘲,转念间却又心中一动,自己救走“笙儿”也还罢了,可鲜于曼事后发觉失窃,若是将这夜入闺房、偷盗财物的罪名也算到他头上,那可当真是冤枉透顶。
虽然双方立场敌对,但经过这半日交游,岳啸川对鲜于曼的为人已经颇为称许,暗忖既然要让她失望,不妨再送她一桩人情,如此也算仁至义尽、两不亏欠。
岳啸川一念及此,便即付诸行动,同样自正门潜入屋内。那侍婢正在专心搜检,并无丝毫觉察。
岳啸川暗自冷笑,如雾似电般欺近过去,一指正中那侍婢腰间的章门穴,同时左手前伸,封了她的哑穴。
那侍婢猝不及防,当场身不能动、口不能言,一声惊呼都闷回腹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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