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骐骥微微一顿,随后干笑道:“鲜于少主未免太见外了,咱们两人之间还分什么彼此,用得着讲究这些迂腐规矩吗?”
鲜于曼依旧冷然道:“礼法不可废,否则与禽兽又有何异?”
她这话隐含讥讽之意,房骐骥面子上可挂不住了,当下哧的一声冷笑道:“唷~鲜于少主还跟房某
讲‘礼法’,那你背着房某勾搭小白脸,这又怎么说?”
鲜于曼登时一滞,脱口厉斥道:“混账!我与你有何关系,我结交何人,凭你也敢过问?”
房骐骥嘿然道:“有何关系?你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要不是你师父极力说项,我师父怎会答应这门婚事?”
鲜于曼显然气得不轻,声音发抖的道:“那做不得数!我还要跟师父据理力争,你休想我答应嫁给你!”
房骐骥连连冷笑道:“听这话你还委屈了不成?天底下除了我,谁想娶你这又黑又丑的婆娘?”
鲜于曼心下怒极,断然厉喝道:“滚出来!我不想跟你多话,你不是要传书给师父,让他来主持大局吗?正好我也借机向师父表明心迹,绝不让你得逞!”
岳啸川一直隐在暗中,听到这话着实欣慰不已,看来鲜于曼毕竟拒绝了接受师命,“笙儿”暂时安全无虞。只是没想到鲜于曼和房骐骥竟有婚约,难怪先前樊飞提到“一别苗头”云云,原来症结在此。
房骐骥见鲜于曼撕破颜面,也有些恼羞成怒,愈发尖刻的道:“好个不识抬举的婆娘,要不是看你手下那四个小娘儿个个标致,你师父也答应让她们做陪房,便是打死我都不娶你。”
鲜于曼恨火如炽,咬牙切齿的道:“够了!再不滚出我的房间,休怪我辣手无情!”
房骐骥沉哼一声道:“给你三分颜色便想开染坊?上次我是故意让你,凭你那点本事,在我面前绝对走不出三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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