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楚楚悠悠的道:“我的来路你管不着,但你们的去路我清清
楚楚,正是阴间的奈何桥。”
鲜于曼听孙楚楚一味虚言恫吓,不由得心生恚怒,径向阮金莲低声道:“这小丫头怎会潜入岗哨,莲儿你是怎么安排的?”
阮金莲同样惊疑不定,嘬唇发出一声尖唳。她本意是招呼埋伏的守卫,孰料却并无任何回应,反而是孙楚楚哧的一笑道:“别白费力气啦,你们那些手下都是饭桶,早被本姑娘用眠蛊放倒了,哪还能再出声?”
阮金莲这一惊非同小可,鲜于曼看出孙楚楚不似作伪,颦眉间强自镇定的道:“眠蛊也不是什么高明手段,莲儿先将这小丫头擒下,当心她施以暗算。”
阮金莲早有意将功补过,闻言应了声是,运起轻功往崖顶攀去。
孙楚楚见状摇了摇头,好整以暇的道:“鲜于曼呀鲜于曼,你自己不敢动手,却派手下来送死,本姑娘要那么容易对付,还敢现身么?”
鲜于曼冷哼一声,一面凝聚心神探查周遭动静,一面轻声向岳啸川嘱咐道:“岳先生当心,这小丫头便是昨夜潜入庄内的小贼,烟儿回报她最后被一名红衣蒙面的女子救走,须得提防对方骤然发难。”
岳啸川自然心知肚明,沉吟间讷讷的道:“三姑娘独自上崖,难免势单力孤,鲜于少主不担心她有什么不测?”
鲜于曼神情一黯,幽幽的道:“后山岗哨被轻易突破,只怕事有蹊跷,我要试她一试。”
岳啸川暗自一滞,却也不好多说,须臾只见阮金莲攀上崖顶,对视间冷笑道:“小丫头当真托大,为何不借地势之便阻我上来?”
孙楚楚抱起臂膀,分明哂然道:“你自己上来送死,我正是求之不得,干嘛要阻止你?”
阮金莲心下怒极,尖声厉斥道:“好个大言不惭的小丫头,今天我倒要看看,咱们两人究竟是谁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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