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啸川心中生出不祥的预感,眉头紧皱间只听鲜于曼幽幽的道:“妾身返回神教,领完责罚之
后急欲将功折罪,正好神教当时久攻粤东神机门不克,师父便向教主请命,派遣妾身前往协助绝灭神王。”
“妾身知道师父的意思,于是毫不犹豫的使用了第二枚血婴骷髅,让粤东神机门一夜之间化作死城,门主晁千乘尸骨无存。”
岳啸川越听越是心惊,忍不住插口道:“阖派鸡犬不留,莫非牵涉无辜?”
鲜于曼娇躯轻颤,顿了顿才哑声道:“之后妾身重新得到教主的信任,在神教中的地位也不断攀升。大约在两个月之后,妾身收到一封书信,正是那猎户娘子寄出。”
岳啸川已经猜到后续的故事,直是暗自唏嘘不已,果然只听鲜于曼语声哽咽的道:“书信之中提到,经过多方印证,那位鲜于镖头正是妾身的生父,而他当年失镖之后倾家荡产,最后投入了神机门。”
人间惨剧,弑杀双亲,难怪鲜于曼不愿提及这段惨痛往事。
岳啸川为之恻然,转念间又道:“鲜于少主之后亲自去向那猎户娘子求证过吗,这件事情果然确实无误?”
鲜于曼点头道:“妾身的确去过,结果却中了青城派余孽的埋伏,原来那猎户娘子送信时恰好被他们侦知,从而守株待兔,要杀死妾身为青城派阖派死难之人报仇。”
“为首的两人都是段宪农之徒,一个叫‘断肠剑客’厍仲翊,一个叫‘白头仙姬’左韶容,青城派灭门时他们正好在外面办事,因此才逃过一劫。”
“对方虽然是有备而来,但能为毕竟远不及妾身,妾身站稳脚跟之后立刻稳操胜券。不料厍仲翊眼看败阵在即,便让左韶容缠住妾身,他自己则逃进里屋,以那对猎户的女儿为人质,要挟妾身就范。”
“妾身这才发现那对猎户早已横死当场,连尸首都腐烂不堪,可怜他们的女儿被关在里屋,心中固是惊惧惶恐,同时又染上了严重的尸毒,当时已经处于弥留之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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