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于曼略显局促,期艾着道:“这位先生姓岳,名讳上啸下川,是徒儿的朋友。”
岳啸川勉强不动声色,抱拳为礼道:“在下岳啸川,见过神王。”
魂殇魔王点了点头,慢条斯理的道:“幸会,看来岳小哥和曼儿交情匪浅,那你是否已经投效神教了呢?”
鲜于曼赶紧解释道:“岳先生来自天竺佛门,立志促成天下净平,眼下虽然还未投效神教,但徒儿此番能够死里逃生,全靠他屡次
拼命相护。”
魂殇魔王面色稍霁,微颔首道:“岳小哥深明大义,曼儿得友如此,老夫同样欢喜之至。”
岳啸川正声道:“鲜于少主人品出众,在下十分钦佩,为她舍死相拼心甘情愿。”
他这话说来倒是毫不亏心,鲜于曼听罢愈发局促,低垂螓首间只听魂殇魔王清咳一声道:“如此甚好——对了曼儿,为师先前拜托骐骥贤侄前来助你,为何不见他的人影?”
鲜于曼似是一滞,难掩忐忑的道:“徒儿罪该万死,未能保护房先生周全,致使他在项五夫妻二人手下遭遇重创,如今只怕已经不幸身亡了。”
魂殇魔王虽然早有预料,闻言却仍是神色一黯,摇头喟然道:“天妒英才,徒留憾恨,却让老夫如何跟‘残照’老友交待?哼!天杀的项五,老夫必定要将你夫妻二人挫骨扬灰,否则难消心头之恨!”
他说罢又看向鲜于曼,语重心长的道:“为师嘱咐骐骥贤侄传信,命曼儿以紫冥蚀心蛊控制那小丫头,借以要挟项五夫妻二人。曼儿你却不肯遵照执行,如今果然酿成巨祸,可见妇人之仁要不得啊。”
鲜于曼不敢辩驳,只能唯唯称是。岳啸川看不过眼,索性抗声道:“神王有所不知,房先生的确以笙儿小姑娘的性命作为要挟,但项五夫妻二人不为所动,结果玉石俱焚,反而送了房先生一条性命。”
魂殇魔王登时一滞,盯着鲜于曼道:“果真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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