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啸川不敢大意,依着事先的准备道:“在下幼时即随家母去往天竺,约摸是在十年之前,但拜师才不过四年。”
他故意将拜师的时间提前了一年,以杜绝对方的联想。汪藏玄果然微微一怔,秦傲天却哂然道:“天竺和尚未必有真才实学,小子又只学了四年,武功当真靠得住吗?”
岳啸川心下冷笑,淡淡的道:“是否靠得住,日后等在下为贵教效力之时,暴影神王自然知晓。”
鲜于曼也帮腔道:“岳少侠曾独对少林通展,而且丝毫不落下风,暴影神王尽可放心。”
秦傲天眼神一凛,缓缓点头道:“通展老秃的手段不差,看来小子确实不凡,有机会本座可得跟你切磋切磋。”
岳啸川眉峰一轩,略欠身道:“暴影
神王地位尊崇,在下岂敢与你动手?”
“倘若日后在下能稍稍接近暴影神王的丰功伟绩,再主动向你请益也不迟。”
秦傲天碰了个软钉子,愈发兴味索然,无奈自嘲的道:“罢了,果然还是少年人有志气,那本座等你便是。”
他说罢便领着司空婧和伍致娴往右边上首落座,汪藏玄和樊飞则去往左边。
岳啸川发现两人都不曾跟薛继业打招呼,而薛继业也只是跟薛继芳低声交谈,看来双方的矛盾已然摆上明面,根本无须掩饰。
鲜于曼也坐回座位,然后低声向岳啸川道:“多谢岳先生解围,方才你应对得当,妾身不胜感激。”
岳啸川咳声道:“分内之事,只是没想到令师刚刚离世,那两位神王便迫不及待,实在有些薄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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