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傲天似是一滞,强自
隐忍着道:“不错,教主听了老司徒的撺掇,如今是有些心慈手软。但统一江湖哪能靠什么怀柔之策,眼下大局已定,还在负隅顽抗的都是死硬之辈,尽数将之歼灭才是正经。”
岳啸川微颔首道:“暴影神王说的也有道理,但一切还得以贵教教主的意志为准,这一点相信你不会反对。”
秦傲天一扬眉道:“那是自然,不管教主如何决定,本座都会誓死追随。”
“所以教主下令将逆党剜心祭奠,正是极好的苗头,本座决不许任何人破坏。”
岳啸川摇摇头道:“大政既出,岂能轻易改弦更张?倘若今日虐杀这位道长,必将前功尽弃,这绝非贵教教主所乐见。”
鲜于曼听岳啸川说得头头是道,着实欣慰不已,跟着附和道:“教主看重家师,悲愤之下一时失察也是有的,妾身却不能因为一己之私,连累教主行差踏错,祈望暴影神王体恤下情,莫再一意孤行。”
她这话软中带硬,尤其跟岳啸川一搭一唱,反而将净宇教主变成了己方的砝码。
秦傲天气闷之余更觉恼怒,禁不住沉哼一声道:“够了!任凭你们两人舌灿莲花,本座偏要一意孤行,统统给我退下!”
鲜于曼见秦傲天发飙,终究有些畏怯,岳啸川却寸步不让的道:“在下肯随鲜于少主上山,正是寄望贵教教主施行仁政,所以立场相左,只能请暴影神王恕罪了。”
秦傲天胸中戾气爆冲,语声寒飕飕的道:“好小子,你可知那班逆党叫本座什么?”
岳啸川神情紧绷,一字一顿的道:“杀人魔王。”
秦傲天仰天大笑道:“说得好!那便跟你的仁政一起见鬼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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