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于曼又仔细探查片刻,确认岳啸川并无大碍,这才松了口气。
两人相视一笑,重新注目场中,只听叶行歌道:“……早先老十和凤三同归于尽,如今咱们虽然荡平八荒御武寨,但神教也损失惨重。”
岳啸
川和鲜于曼看到众人都神色沉肃,又听叶行歌言道诸位魔王死难之事,立刻便收起了笑容。
叶行歌自然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当下向两人微一颔首,接着又道:“残风之巅一役,不但老五和老八先后殒身,连义父和我儿也遭遇不幸,着实让本座痛彻心扉。这些天本座思前想后,或许真是先前杀业太重,才招来如此报应。”
岳啸川听叶行歌提到“我儿”,禁不住心头一震,鲜于曼见他面现疑惑,细声解释道:“岳先生大概还不知道,太上神王便是教主的义父,碧落·黄泉神王连体双生,是教主的义子。”
岳啸川恍然一悟,微微点头示意,随后又听叶行歌道:“尤其本座与司徒兄相谈偌久,更觉得一味杀戮并非正途,所以早打算暂息兵戈。孰料尚未付诸实施,老六却又意外殒命,这全是本座之过啊。”
他说罢连连摇头,果然是懊悔不已。鲜于曼强抑酸楚,起身施礼道:“教主切莫过分自责,家师为神教鞠躬尽瘁、死而后已,这绝非教主之过。”
叶行歌喟然道:“不对,一切都是因为本座优柔寡断,连日来举棋不定。否则若是听从司徒兄的建言,早日与逆党修好,便不会发生这等憾事。”
秦傲天早听得满不是味,这时忍不住哼声道:“教主恕我直言,那班逆党个个冥顽不灵,与他们修好纯属多余。倒不如施展雷霆手段,一举将其歼灭,如此才能成就神教的千秋霸业。”
叶行歌对秦傲天的态度早有预料,当下和蔼的道:“老九的想法正是本座先前的想法,但一举歼灭逆党谈何容易?老七劳师动众、围追堵截,如今大半年过去了,可曾达成预定目标?”
秦傲天不以为然的道:“老辛虽然武功高强,可终究是个病秧子,估计养病便花了小半年。教主若是信得过,便派我接替老辛的位置,我可以立下军令状,年底之前一定取回那三名逆党头目的首级。”
叶行歌轻咳一声道:“老九斗志可嘉,本座十分欣慰。但少林、武当、丐帮都有千年历史,在武林中树大根深,绝难轻易铲除。况且退一步讲,即便斩杀三派首脑,又如何保证没有后继者承其遗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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