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主今天要是说不出个子丑寅卯来,我决不答应!”
叶行歌轻轻一叹道:“先前已经说过,万事开头难,倘若能让那三派首脑如薛庄主这般自行投效,那自然是最好的结果。”
秦傲天剜了端坐如桓的薛继业一眼,狠呸一声道:“好!薛老二是教主的把兄弟,这两年为神教出过不少力,长白薛氏沾了他的光,封王勉强能够接受。”
“可那三派杂碎从头到尾都在跟神教作对,好像打不死的蚊子一样神憎鬼厌,他们又凭什么?”
叶行歌不以为忤,仍是耐心的道:“凡事都要有所取舍,倘若能以神王之位免除无数牺牲,本座以为利大于弊。”
秦傲天显然并不认同,连连冷笑道:“即便要招降那三派杂碎,也不必将他们封王。”
“左不过是一群丧家之犬,最多饶了他们的性命,放他们回去本山执掌门户。之后等局势稳定,再找个由头将他们一举除去,从此一了百了。”
叶行歌摇摇头道:“这便是先前所说,要想取信于人,只能展现足够的诚意,否则那三派首脑岂肯轻易归顺?”
秦傲天一时词穷,此时只听汪藏玄道:“教主的用意虽然极好,实际却可能适得其反。”
“毕竟此事近乎于天方夜谭,彼辈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必定以为教主是虚与委蛇,目的只在引他们入彀。”
叶行歌沉吟着道:“这一点本座也想过,所以必须先做出表率,即日封薛庄主为神王。”
汪藏玄尚未答话,秦傲天已经抢白道:“我看这也用处不大,那三派杂碎一定以为长白薛氏沾了薛老二的光,可不是我这位丈人投诚的功劳。”
叶行歌一正色道:“事情尚未发生,岂能预设立场?总之既然有和解的可能,本座便要竭力争取,祈盼诸位深明大义,体谅本座的良苦用心。”
秦傲天看出叶行歌心意已决,自己直是瘪透了心,转念间瞪向断九州道:“老断你也说句话,别在那儿一味装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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