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行歌鼻中冷哼,马槊拔出之际,韦搏虎肩头当即血涌如泉,一跤跌坐在地,显然已经没有再战之能。
叶行歌甫一出手便轻易制服两大高手,众人都看得心潮翻涌,尤其是反叛势力,恍惚间如临末日。
岳啸川同样看到叶行歌的赫赫神威,心中固是五味杂陈,但毕竟还是欢喜居多。
此时只见叶行歌伸出手来,微微一笑道:“还能起来吗?”
岳啸川略一踟蹰,终是伸手与叶行歌相握。结实的手掌上传来独属于亲父的温度,饶是岳啸川性情冷峻,但此情此景之下,他还是险些虎目落泪。
叶行歌留意到岳啸川神情有异,可也并未多想,只是和声道:“少侠相助之恩,本座永志不忘。”
岳啸川喉头如堵,低咳一声道:“教主言重了,属下分所当为。”
叶行歌微一颔首,随后环顾四周,满场教众被他的气势所慑,纷纷停下厮斗,只有汪藏玄等反叛势力的首脑走投无路,仍在拼死搏杀。
叶行歌神情
庄肃,最后觑定断九州,语声清冷的道:“十一,连你也反我?”
断九州微微一顿,跟着干巴巴的道:“我没有反教主,只是想请你顺从民意。”
叶行歌无心再争论何为民意,当下一扬眉道:“当初你生具畸形,惨遭无良之辈羞辱,是本座将你救出火坑,又寻来驭傀之术让你修练,这些你都忘了吗?”
断九州仍是不带丝毫感情的道:“教主对我恩同再造,我自然没有忘记,所以才不想让你行差踏错,葬送神教的基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