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于曼见状脸色一变,闪身挡在前面,疾言厉色的道:“住手!不许你再放肆!”
岳啸川暗道一声无奈,随即义正词严的道:“大丈夫立身天地,有所为有所不为,只能请你见谅。”
他说罢更不迟疑,张臂将鲜于曼震开,暴喝声中执刀力斩秦傲天,便要先让这恶业昭彰的杀人魔王完纳劫数。
鲜于曼踉跄跌出,虽然并未倒地,心中却是怨气冲天,险些又落下泪来。
秦傲天等人中毒已深,即便服下对症之药,但片刻时光依旧不足以解毒。
齐泽霖和蒲静静眼见岳啸川
杀到,自然不能坐视,双双抢上前去,使出浑身解数阻挡。
蒲静静罗袖翻舞,掌势变幻无方,尤其掌心中黑气隐隐,显然蕴藏剧毒。
齐泽霖手持药锄,使的是九齿钉耙的路数,招式大开大阖、稳携风雷,武功竟也不弱。
平日岳啸川自然不会将这对夫妻放在眼里,无奈他今日迭遭重创,新伤旧伤一齐发作,能为只余不足五成。
反观齐泽霖和蒲静静自知生死系于一线,已经奋不顾身,无形之中勇力倍增,的确十分难缠。
鲜于曼看到岳啸川被齐泽霖和蒲静静拖住,总算心下稍安,咬牙间默运玄功,加快药力流转,以图尽快入战。
秦傲天等人也是一样的心思,只不过司徒翔伤势沉重,运功之时事倍功半,着实欲振乏力。
正道群雄虽然精锐,但正所谓“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净宇教使出人海战术,逐渐占得上风。群雄尽数被分割包围,陷入苦战之中,死伤也不断增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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