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啸川知道众人所中之毒耽搁不得,于是硬着头皮道:“能!我必定尽己所能,不让无谓牺牲继续扩大。”
鲜于曼听出岳啸川并无把握,但眼下她没有别的选择,只能死马当作活马医,咬牙间径自怀中取出一只瓷瓶,丢给
岳啸川道:“你已经骗了我许多次,希望这次是实话。”
岳啸川虽觉窘迫,但总算松了一口气,道过谢便待下台抢救众人。
孰料此时倏见乔讷冲入毒烟之中,手中长剑飒舞如龙,二话不说突刺鲜于曼胸前。
原来乔讷看到燕怡洁濒死,早已急怒攻心,根本没留意岳啸川和鲜于曼的对话。所以这时他才不顾自身安危,挺剑直取鲜于曼,决意为燕怡洁报仇。
岳啸川不意乔讷突然发难,眼见他来势猛恶,已然无暇喝阻,只能握紧琢玉魔刀,奋起全力横架过去。
乔讷万没想到岳啸川这时候还要维护鲜于曼,以为他果然沉迷女色,愤怒之下剑上威能更增三分。
岳啸川的能为本来不逊于乔讷,但他如今伤疲交加,毕竟落了下乘,当场被剑上的雄力震得气血狂涌,琢玉魔刀险些脱手,整个人也仰身飞跌出去。
乔讷一剑迫退岳啸川,同时举掌猛劈向鲜于曼头顶,这一下若是命中,鲜于曼必定脑浆迸裂、惨遭横死。
面临逼命之刻,鲜于曼脑海中一片空白,本能的举掌迎去,却终究于事无补。
岳啸川勉强拿住身形,见状直是目眦欲裂,脱口恸呼道:“乔大哥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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