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招来?”
岳啸川了然的道:“难怪见你面相邪、神态轻浮,原来是尊奉所谓‘欢喜禅’的续某人,你这等不知廉耻的异端败类,人人得而诛之,今既然被我遇上,正好送你去跟佛祖忏悔。”
红袍人略一迟疑,拍拍脯道:“本座‘欢喜法王’续纵涛,担任净宇神教护法之职,小子可曾听过本座的威名?”
岳啸川面沉似水,不答反问道:“阁下又是何人,还请不吝赐教。”
黄衣人鼻中闷哼,却是没法反驳,这时只听红袍人干咳一声道:“好了,少在本座面前打骂俏——兀那新来的小子,你是哪条道上的,赶紧报上姓名,本座金轮之下不死无名之鬼。”
孙楚楚不以为然的道:“死鸭子还嘴硬,以为我看不出你黔驴技穷了么?哼……什么蹩脚‘巨侠’,光会胡吹大气,快上一边待着去,看我啸哥哥怎么教训贼。”
那黄衣人十五六岁年纪,还是个毛头小伙,闻言登时一滞,没好气的道:“小丫头别胡说八道,本巨侠怎会打不过这贼?”
孙楚楚满面欣喜,眉飞色舞的道:“啸哥哥来得真及时,否则要再迟一会儿,这穿黄衣服的小子便死定了。”
瞬间人影双分,岳啸川稳稳落在场中,琢玉魔刀当一横,将孙楚楚和黄衣人挡在后,一派渊渟岳峙之姿,赫赫雄威令人侧目。
但红袍人也非易与之辈,百忙间脚步挪移,将千钧巨力引入地下,同时金轮向外一封,自己趁机飞退出去。
岳啸川居高临下,势如泰山压顶,刀轮交击之刻,红袍人顿觉臂膀发麻,金轮险些脱手飞出。
红袍人本来占尽上风,但岳啸川这一刀来势凶猛,让他不由得心底生寒,顺势一掌退与他对战的黄衣人,紧接着金轮奋力一架,堪堪迎上琢玉魔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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