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楚楚听对方说得如此露骨,不由得羞怒交集,杏眼圆睁的道:“你!污言秽语,不堪入耳!到底是什么路数?”
来人嘿嘿一笑,睨着岳啸川道:“本座是什么人,你义兄最清楚,是不是啊岳少侠
?”
岳啸川兀自满心震惊,闻言略略回神,眉头紧皱的道:“杀人魔王秦傲天?你怎么会在雪域无垢城,还成了阴凝霜身边的红人?”
敢情来人正是“暴影”秦傲天,只见他满脸得意之色,优哉游哉的道:“当日太行山一战,本座大难不死,之后又因祸得福,荣升神教副教主。呵……至于本座为什么在雪域无垢城,自然是遵从教主谕旨,协助业火红城的后人夺回基业了。”
岳啸川翟然一醒,想起当日太行山的宴会之上,叶行歌的确有笼络业火红城之意,没想到净宇教神通广大,果然搭上了阳九功这条线,进而顺藤摸瓜,将雪域无垢城夺占。
秦傲天看出岳啸川面现忧色,愈发得意的道:“本座非但平步青云,情场上也春风得意,眼下已经讨了十七房小妾,你小子虽然女人缘不错,但比起本座仍旧差得太远。”
岳啸川冷哼一声道:“小人得志,何必猖狂?魔教注定覆灭,你身上血债累累,必将恶贯满盈!”
秦傲天打个哈哈,语带讥讽的道:“说本座是小人?那小子你自己呢?”
“当日你蒙骗鲜于少主,利用她的信任大做文章,还险些将她害死,这算不算小人行径?”
岳啸川登时一滞,着实无言以对,倒是孙楚楚抗声道:“鲜于曼恶事做尽,纯属罪有应得,啸哥哥即便利用了她,也用不着太过愧疚。”
岳啸川听罢暗自汗颜,秦傲天则干笑道:“小丫头说得好风凉话,敢情受骗的不是你。”
“不过本座真该谢谢这小子,若不是他伤了鲜于少主的心,本座岂有机会趁虚而入?哈……前段时日本座重伤不起,全靠鲜于少主悉心照料,一来二去混得熟了,想必不久之后便能让她成为小十八。”
岳啸川心头一紧,理智上虽然觉得秦傲天是信口雌黄,鲜于曼不可能如此自暴自弃,可是也不知怎地,他心中还是忍不住生出几分落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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