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百顺,我虽然并不如何喜欢他,但为免父亲死不瞑目,这桩婚事应了也无所谓。”
孙楚楚为之哑然,想了想才又道:“可是魔教作恶多端,你肯定心知肚明,难道没想过弃恶从善吗?”
容小媗不以为然的道:“父亲即便病入膏肓,依旧全力支持教主,我相信父亲的选择绝不会错。”
孙楚楚暗自一叹,知道容小媗对亡父太过信任,甚至已经将之奉若神明,连终身大事都能委曲求全,其他事情自然更不必说。
容小媗发觉孙楚楚有些沮丧,趁机劝慰道:“好了我的妹妹,既然事已至此,再纠结只是自寻烦恼,倒不如放开胸怀,尝试接纳那人,或许会有惊喜也说不定。”
孙楚楚撇了撇嘴,冷哼一声道:“不可能,我只喜欢啸哥哥一个,要我接纳那魔头,还不如一刀将我杀了。”
容小媗是过来人,明白不能操之过急,索性一笑置之。
孙楚楚目光凝注,忽然想到什么似的,颦起秀眉道:“对了,我开始便隐约有些觉察,现在越看越觉得你跟一个人的身形很像,难道你……”
容小媗掠了掠耳边的鬓发,微微一笑道:“不错,正是我假冒皇甫瑛,陷害了你那位啸哥哥。”
孙楚楚猜测得证,对容小媗的好感立刻消失殆尽,面凝寒霜的道:“果然是你,那朱玑也是你杀的了?”
容小媗淡笑道:“是我杀的,父亲传授过我扶桑忍术,要避过朱玑和你那位啸哥哥并非难事。”
孙楚楚义愤填膺,心念电转间沉声道:“你们偷了金刀嫁祸啸哥哥,所以你肯定还有同党,究竟是谁?”
容小媗正自迟疑,便听门外传来一声朗笑道:“小妹子挺爱追根究底,这同党正是我韶春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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