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行歌早留意到石万通提着一只木盒,当下眉峰一轩道:“如此甚好,木盒之中便是那人的首级了?”
石万通恭声道:“不错,请教主过目。”
他说罢轻轻放下木盒,伸手打开盒盖,灯光之下觑得分明,盒中果然是一颗头颅。
端看其人年约四旬,容貌端正和善,颔下三缕长须,颇有仙风道骨,即便此刻已然魂归幽冥,看起来却依旧栩栩如生,好像即便下一刻睁开眼睛,都不会让人觉得奇怪。
鲜于曼眼见此景,忍不住面现悲悯之色,叶行歌却是冷冷一哂道:“好一个定世七侠之‘天刀’,司徒兄啊司徒兄,你明知本座最憎恨背叛,却还要走上这条路,如今身首分离,却不知你可曾后悔。”
原来此人不是别人,正是昔日被叶行歌引为知己的“天刀”司徒翔,石万通看着自家师兄的头颅,轻轻一叹道:“兄弟阋墙,同室操戈,的确令人唏嘘,但为了神教的千秋霸业,我只好愧对恩师了。”
叶行歌清咳一声道:“老三大义灭亲,本座十分欣慰,定世七侠猖狂已久,此次总算给了他们一个教训。”
石万通沉吟着道:“定世七侠均非易与之辈,哪怕师兄只余一臂,单打独斗仍是胜我一筹。”
“然而战场兵不厌诈,师兄太过仁厚,正是取死之道,败亡更在情理之中。”
叶行歌淡笑道:“老三太谦虚了,即便是单打独斗,只要你没有自我设限,而是拿出全部能为一战,取胜应该并非难事。”
石万通闻言一怔,面现迟疑的道:“教主似乎意有所指,莫非那一战你看在眼里?”
叶行歌并未否认,直截了当的道:“不错,只是本座没有料到,向来标榜兵不厌诈的老三,也有太过仁厚的时候。”
石万通为之哑然,片刻方苦笑道:“承蒙教主关心,可惜若论仁厚,我终究不及师兄,结果便是他死我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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