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明瑶玉颊泛红,抿嘴轻笑道:“岳兄过奖了,不知楚楚妹妹境况如何?”
岳啸川一指瑞阳子道:“有常兄做担保,想必楚楚无碍,少时见到玄阳道兄,一切自有分晓。”
凤明瑶心下了然,不莞尔道:“瑞阳道长义薄云天,这担保做得如何?”
瑞阳子苦笑一声道:“两位还是别埋汰我了吧,什么做担保,摆明是做人质。不过眼下我
明白了,岳老哥之所以来得这么晚,不是故意摆架子,是在等凤座给你助拳吧?”
岳啸川并不否认,当下一扬眉道:“贵派人才济济,我又岂敢托大,一切都要公平对等才好。”
凤明瑶微颔首道:“其实助拳也未必然,大家都是正道同仁,最好化干戈为玉帛,恃强凌弱便不好了。”
瑞阳子叹口气道:“两位珠联璧合、夫唱妇随,我可不敢跟你们斗嘴,等大师兄来了再说吧。”
岳啸川和凤明瑶各自心生局促,顿了顿才听凤明瑶道:“对了岳兄,楚楚妹妹究竟怎么得罪了昆仑派?”
岳啸川大略说过原委,凤明瑶听罢沉吟着道:“楚楚妹妹的说法有待商榷,但昆仑派的推测并无实据,如此便强行将人扣下,似乎于理不合。”
瑞阳子听出凤明瑶的言外之意,赶紧正声道:“你们别多心,我们好歹是名门大派,绝不会对一个小丫头严刑供。倒是那小丫头有恃无恐,一味挑三拣四,要不是靖阳脾气好,换我可真的受不了。”
岳啸川放心之余又觉好笑,凤明瑶则若有所思的道:“贵派几位贤兄相继出家修道,看来的确有益修养,否则要说靖阳道长‘脾气好’,真像是在说反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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