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楚楚唔了一声,若有所思的道:“皇甫前辈终究年纪不轻,病症早已根深蒂固,眼下我也只能尽力调理,可要说除掉病根,的确难如登天。”
凤明瑶也黯然道:“天妒红颜,如之奈何,只恨我学艺不精,又没法处处兼顾,只能坐视皇甫前辈遭遇病魔缠身,唉……总之实在惭愧之至。”
岳啸川发觉气氛沉郁,当下一正色道:“好了,生死有命、富贵在天,你们两位已经救了不少人,不像我只会杀人,所以最应该惭愧的是我才对,我在这里先自罚三杯。”
他说罢果然提起酒壶,一番自斟自饮,眨眼间三杯美酒下肚,依旧面不改色。
孙楚楚见状嘻嘻一笑道:“啸哥哥这两年酒量见长,真让人刮目相看,凤座你也得努力哟。”
凤明瑶浅浅一笑道:“我还是算了,生来便不是饮酒的料,你们两兄妹尽情豪饮,不必顾虑我。”
孙楚楚和岳啸川相视而笑,觥筹交错间气氛融洽,免不了乘兴谈说一番。
凤明瑶并不多话,但正是言必有中,孙楚楚暗暗佩服,心中又生出几分惆怅。
毕竟两年时光匆匆而过,“曲线救国”早已南辕北辙,这“兄妹”之情只怕是坐实了。
正在三人言来语去、说得入港之际,忽听一个脆嫩声音传来道:“喂!店家给我出来,你们做的松鼠鳜鱼怎么都馊了,难道是拿泔水货充数,想把客人害死不成?”
岳啸川等三人循声望去,只见角落里一张桌子上排着四菜一汤,食客是个身穿雪青色衣裙的女童。
这女童十二三岁年纪,一张粉嘟嘟的苹果脸,生得十分娇娆俏丽。此刻她单手叉腰,一双麻花辫往脑后一甩,满含愤慨的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