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啸川这厢兀自感慨万千,孙楚楚可还惦记着那青衣女童的事,当下清咳一声道:“方才樊飞自称知道这小丫头的来历,那不妨在这儿解说一番,我们洗耳恭听。”
青衣女童自打见到樊飞和苏琬珺,便一直粉脸紧绷,这时鼻中冷哼一声,鼓着香腮道:“不要他说,我自己会说,哼——我叫展玫苓,来自苗疆,是蛊皇教的少主。”
孙楚楚听展玫苓自报家门,蓦地心中一动,若有所思的道:“蛊皇教是黑苗教派,若是我没记错,他们几年前便被净宇教吞并了。蛊
皇教的教主的确姓展,当年已经力战亡,算得上一条英雄好汉。”
展玫苓眼圈一红,咬牙切齿的道:“不错,我爹死在万恶妖女鲜于曼手里,将来我一定要为他报仇!”
孙楚楚瞟了岳啸川一眼,轻嗯一声道:“鲜于曼作恶多端,的确死有余辜,要杀她也算我一份。”
两女同仇敌忾,又兼同出苗疆,互相之间顿时亲近不少,孙楚楚索放开展玫苓的手腕,招呼她一同落座。
樊飞和苏琬珺眼见干戈化为玉帛,也自相顾莞尔,还是樊飞呵呵一笑道:“方才的事我们大致已经了解,小玫儿人是极聪明的,只是有时难免聪明过头,以致于弄巧成拙。”
展玫苓又绷起粉脸,扭过头去不忿的道:“口是心非,我有什么聪明的,你家苏姑娘才最聪明。”
孙楚楚听这话头,忽然有所了悟,忍不住扑哧一笑。
樊飞似乎也有些尴尬,无奈摇摇头道:“不瞒各位,之前我跟琬珺路过抚仙湖,恰遇净宇教围剿蛊皇教的遗民。”
“我们当然不能坐视不理,于是出手击退那班净宇教众,可惜终究还是迟了一步,大半蛊皇教的遗民已然遭遇不测,最后只救下小玫儿一个。”
展玫苓想到当的惨状,不住悲从中来,哪还顾得上再跟樊飞置气,径自埋头呜咽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