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行天眼中精芒一闪,紧跟着道:“叶行歌往何处逃了?”
乔讷沉吟着道:“看方向是昆仑山北麓的叩关峡,徒儿的轻功远不及薛二侠他们,没法协助追敌,只能先来向师父禀报。”
燕行天舒了口气,语声温和的道:“如此便好,既然退了下来,便在此地略作休整吧。”
乔讷面现踟蹰,低头闷声道:“多谢师父关怀,但净宇教的余孽尚未除尽,徒儿不能坐视。”
燕行天微微一顿,似笑非笑的道:“哦?既然不能‘坐视’,那可否‘立视’呢?”
乔讷忙心里打了个突,赶忙跪下
施礼道:“徒儿该死,师父切莫多心,徒儿绝无含沙射影之意。”
燕行天淡淡的道:“何必口是心非,为师如果连这点都听不出来,也没脸再误人子弟了。”
乔讷大为窘迫,偷眼看向薛继业,只听他干咳一声道:“好了讷儿,燕兄不过是玩笑,你先回去吧。”
乔讷点了点头,满怀忐忑的看向燕行天,燕行天轻轻一叹,终是挥了挥手。
乔讷如蒙大赦,又向两人深施一礼,这才转身往峰下而去。
燕行天看着乔讷的背影,淡淡一笑道:“罪者教出来的徒弟,倒与薛兄一般脾性,看来这翁婿之谊,的确强过师徒之情。”
薛继业无心搭茬,难掩忧虑的道:“叶行歌武功之高,堪称举世罕见,舍弟想来非他之敌。燕兄若再坐视,恐怕真要纵虎归山,最后追悔莫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