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比清朗的声音,透着潇洒和自信,以牙还牙的话语,正是胜负最好的证明。
叶行歌忽然松手弃剑,伸指疾点心脉附近的几处大穴,心口渗血也暂时停止。
那女童颤抖着伸出小手,显然想为叶行歌盖住伤口,却被他不着痕迹的阻止了。
那女童脸上
流下两行清泪,着实惹人怜惜,柔怯的目光投向樊飞,其中尽是乞求之意。
樊飞微微一滞,但马上恢复如常,径向薛继祥抱拳为礼道:“多蒙前辈配合,在下幸不辱命。”
薛继祥连忙还礼道:“惭愧,方才误伤少侠,请少侠莫怪。”
樊飞洒然一笑道:“在下岂敢怪罪,前辈这一剑恰到好处,是在下修为不足,这才不慎受伤。”
管鸣邛听得如坠云雾,先前他全力躲闪叶行歌的攻势,根本未曾看清具体经过,此时只听叶行歌冷笑道:“好剑法……好胆识,燕行天布下这一剑等我,倒真是煞费苦心——唔……”
说话间叶行歌终于再也撑持不住,弯腰剧烈咳嗽起来,心口处的鲜血加速涌出,骇得那女童几乎哭成泪人,兀自挣扎着想帮他,却依旧被他阻止。
管鸣邛见状咂了咂嘴,酸溜溜的道:“樊老弟真是好手段,平日虽然深藏不露,一出手便力擒净宇魔王,这等丰功伟绩,必定能够名垂青史了。”
樊飞淡淡一笑道:“少帮主过誉了,魔王并非被在下所伤,而是伤在他自己手里,在下不过顺势而为罢了。”
管鸣邛不明就里,疑惑间又听叶行歌喘息着道:“好……好计策,一个甘冒奇险,力敌本座攻势,一个疾如鬼魅,奇袭本座软肋,当真配合得天衣无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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