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露出恍惚之色。
管鸣邛见薛继祥神情松动,心里顿时一阵紧张,转念间厉喝道:“多嘴多舌的臭丫头!找死!”
说罢但见管鸣邛手中的竹杖一挥,一条青影向着“倩儿”身上飞射过去,错眼一瞬觑得分明,那赫然是一条剧毒的竹叶青!
眼看“倩儿”即将身遭蛇吻,此时倏见薛继祥肩膊微动,飒然剑光到处,青影瞬间一分为二,啪的一声跌落在雪地上。
这下管鸣邛脸上可挂不住了,咬牙间皮笑肉不笑的道:“薛二侠,人言可畏啊。”
薛继祥微一颔首,凛然正声道:“叶行歌,你我之间素有情谊不假,但你我之间同样仇深似海!我大嫂母子四人,我三弟继强一家三口,我五弟继光夫妇,他们无一例外,都毁在你和你的帮凶手下。”
“长白薛氏自关外迁至中原,自中原迁至江南,又自江南迁至蜀中,你竟还要赶尽杀绝,最后逼得我大哥委曲求全,把最疼爱的女儿嫁给你手下那头禽兽。”
“哼!好个结义兄弟,好个亦师亦友,我只恨当初瞎了眼,居然与豺狼之辈结交,居然糊涂到为虎作伥!倘若早知你是这般枭獍心肠,我早已一剑杀了你!”
薛继祥越说越激动,脸上满溢悲愤之色,叶行歌耐心听他说完,这才沉着脸道:“你顾念兄弟情义,我也顾念兄弟情义,至少我不曾愧对你,你承不承认?”
薛继祥双目喷火,斩钉截铁的道:“够了!你伤害大哥他们,比伤害我更加可恨,这等‘兄弟情义’,我宁愿从来没有!”
叶行歌的目光黯淡下去,擦了擦“倩儿”脸上的眼泪,语声沙哑的道:“很好,既然说出这种话,你我就此恩断义绝。倩儿颈上的长命锁是你送给她的,今天便由你收回,权当是她留给你的纪念吧。”
薛继祥眉峰一轩,愈显冷厉的道:“叶行歌,你的确从未伤害我的妻子儿女,我并非天性凉薄之辈,自然懂得投桃报李。”
“不过你听好了,私交只是私交,你在这儿惺惺作态,想利用倩儿让我心软,让我因为怜惜她而放过你,这根本是打错了算盘。旁人不知道你的路数,可我对你了如指掌,你何必在我面前唱这一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