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飞并未答话,只是横剑当胸,双眼直视着岳啸川。
岳啸川知道多言无益,索性把心一横,猱身疾冲上前。
樊飞振腕出剑,长剑洒下一片灿烂光华,直是令人目眩。
刀与剑只是轻轻一触,似蜻蜓点水,似微风拂面,没有兵刃交击的铿锵之声,只是一个短暂而清脆的音符,一切便已经结束。
岳啸川继续飞奔而去,琢玉魔刀已在鞘中,好像并未动武似的。
一缕断发缓缓飘落肩头,只听樊飞轻轻一叹道:“明知不可为而为之,岳啸川啊岳啸川,你为何如此固执?”
说罢更不迟疑,樊飞便即返身追去,脸上的神情异常凝重,足见他心中的忧虑。
岳啸川心急如焚,一路风驰电掣,逼近关口之际,赫见管鸣邛扬刀怒劈,正要结果叶行歌的性命!
霎时惊出一声冷汗,岳啸川脱口一声冲天怒喝,琢玉魔刀离鞘飞掷而出,突袭管鸣邛脑
后。
管鸣邛陡觉金刃破风,顾不得格杀叶行歌,连忙回身横刀一挡。
随即只听铿锵一震,管鸣邛拿桩不住,被磅礴刀劲撞得离地飞起,落地之后又打了两个筋斗,才终于卸下冲击,一个鲤鱼打挺站起身来。
喉头一阵腥甜,管鸣邛打眼觑得分明,只见岳啸川手握琢玉魔刀,堪堪架在叶行歌颈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