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菩提这厢兀自疑惑未解,便听铁韦驮无比兴奋的道:“找到了!原来在那边,哈……”
金罗汉精神一振,扯住铁韦驮道:“哪里?是不是法海那个欠扁呆僧?”
铁韦驮没好气的道:“什么法海,是我们家小琬,本公子马上过去……”
话到中途忽然噎住,炽烈的目光变作惊怒交集,只见铁韦陀举手一指道:“你们看,那是不是樊飞?”
金罗汉和
铜菩提顺着铁韦陀手指的方向看去,顿时面露惊奇之色。
铜菩提摸了摸光头,俨似了然的道:“原来樊飞也学咱们,怕抓不到叶行歌太丢人,所以才要装受伤,唉……奈何桥的油条业失去一名栋梁啊。”
金罗汉则嘿嘿一笑道:“怎么样铁猴子,拼命跑了几十里地去报丧,还要捣鼓什么‘承前启后、继往开来’,这下可傻眼了吧?”
铁韦驮的面色红如猪肝,咬牙切齿的道:“樊飞这个泼贼!居然敢骗本公子为他跑腿,气煞我也!”
铜菩提眨眨眼睛,若有所思的道:“老铁呀,樊飞好像没骗你呢。”
铁韦驮不忿的道:“怎么没骗我?你们昨天不也在场吗,他明明说他快要死了。”
铜菩提摆摆手道:“算了,咱们把昨天的事情再演一遍,老金你是岳啸川,我是樊飞,老铁还是老铁。”
他说罢眼睛一闭,狠狠把自己砸在金罗汉肩膀上,做出一副虚弱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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