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飞和苏琬珺同时一震,终是依言停下脚步,转身面对白衣少妇。
白衣少妇袅袅婷婷的走近过来,一边拿手绢擦试鬓边的汗珠,一边笑吟吟的道:“小俊哥呀,你们的脚程可真快,差点累死奴家了。”
苏琬珺不禁颦眉道:“艳魔女,想动手便直说,不必再装模作样,我们两人愿意奉陪。”
白衣少妇一脸惊讶的道:“啊?什么艳魔女,奴家小字芙蓉,乔家庄上人人皆知,几时又变作什么艳魔女了?”
樊飞摇了摇
头,强自隐忍着道:“前辈恕在下直言,我们此刻犹如滚油烧心,实在无暇多作口舌之争,所以还请长话短说。”
白衣少妇扑哧一笑道:“小俊哥真坏,奴家才双十年华,怎么成前辈了?”
苏琬珺忍不住冷笑道:“是么?可我记得你已经年近百岁了吧?”
白衣少妇抿嘴一笑,摆摆手道:“算啦~还是先捡要紧的说,免得你们这么没耐性,咳……其实那位大胡子小哥,他还没被打死呢~”
樊飞和苏琬珺本来便是将信将疑,闻言释然之余又心中一动,只听苏琬珺冷斥道:“艳魔女,你假造消息乱人心神,又逼迫我们放过连老怪,到底是何居心?”
白衣少妇并不回答,只是挥着手绢,娇声媚气的道:“小俊哥呀,眼下跟奴家说话,你还提着一颗人头,血腥味冲得奴家难受死了,先把人头放一边好不好?”
樊飞正自一怔,便觉腕上针刺似的一疼,不由自主的松开手掌,濮阳尚的人头立刻跌落在地,向着白衣少妇面前滚去。
白衣少妇惊叫一声,一脚踢向那颗人头。人头被她踢得飞起老高,正好撞在近旁的一棵树上,登时撞了个四分五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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