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工夫,夏眠已经进了中间那所大宅了。
敏珠此时正在往外走,一眼看见夏眠,看见她那身鲜红的骑装,顿时眼泪滚滚。
纳木也出来了,“妹……贵人。”他又改口,要给她行礼。
夏眠一手扶住一个,“不用多礼,进屋说。”
三人欢喜的进了正中间的主屋,这时,旁边的屋子却出来一
个人,这人不到四十岁,穿一身暗绣如意纹的酱色绸缎,腰上缠着宝带,手上带着个翠玉扳指,一看就非富即贵。
他只看到夏眠的侧脸,就不禁吃了一惊,好漂亮的姑娘。
等他看清黄兔,看清守在门口的那几个侍卫及他们腰间挂的腰牌,他大惊失色,这……难道……他长出了几口气,才让自己冷静下来,然后转身敲响了旁边一间房的房门。
不一时,门一开,从里面走出个手握书卷的姑娘,“父亲。”听这女子的称呼,这两个人并非旗人,而是汉人。
秦继业点点头,示意秦玉宁进去说话。
关上房门,秦继业又在屋中踱了两步,才看看那边的主屋,斟酌道,“玉宁,你觉得纳木这孩子怎么样?”
秦玉宁一听,立刻鬓染红霞。
夏眠早派人通知过敏珠,她估计这会儿会来,敏珠从早上起就一直在盼,现在终于见到人了,她却红着眼圈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饿了吧,额娘给你做了饭。”大概这句话,是天底下父母说的最多的了,他们总是担心自己的孩子吃不饱、穿不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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