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哲也苦了脸。
而此时远在距京城一千多里的陕西宫家,下人已经摆好了饭菜。
宫家便是金元四大家之一,以医药传家,传到宫晋山这里已经第六代了。
宫家子嗣一直不丰,到宫晋山这里,只有一子,就是宫哲,今年刚满十五岁。
宫晋山医术了得,在此地赫赫有名,所以宫家的饭菜,虽然不是山珍海味,可也三凉三热,荤素全都有。
宫晋山坐下,准备吃饭,却不见夫人楚氏。
“夫人呢?”他问丫鬟。
丫鬟往外瞧瞧,不一时,楚氏红着眼圈进来了。
“吃饭。”宫晋山跟楚氏一直相敬如宾,对楚氏道。
楚氏垂下头,“我可吃不下去饭,一想到哲儿此刻还不知道在哪,吃不吃得上饭,我就难受。哲儿都失踪这么多天了,你派去的那些人,还没消息吗?”
说到这里,楚氏眼泪点点,着急的问宫晋山。
“没有。”宫晋山回。
楚氏更着急了,“你说,哲儿会不会去了京城?那两天,朝廷不是发布命令,说要选召太医?哲儿性子跳脱,或许觉得好玩,就?”
“父亲严令,不许宫家人做太医,违者逐出宫家。”宫晋山道,“哲儿平时再怎么胡闹,也该知道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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