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指了指后面。
不一时,李大爷领着洗漱过后穿着一身粗布衣服的胤礽出来了。
胤礽今天真吃苦了,七月,地里的高粱已经长到他头顶高,人进去以后,高粱叶子不住的往他脸上、脖子上划,每划一次,就留下道红痕,再用汗水一杀,那叫一个疼痒难耐。
这可比摔布库被人摔一跤难受多了,那种丝丝拉拉、缠缠绵绵的感觉。
夏眠一看就心虚了,康熙不会是来跟她算账的吧?
康熙看她眼珠转来转去,忽然笑了,现在知道怕了?晚了!
“该怎么罚你,自己说。”他道。
夏眠听出了话中的笑意,立刻来精神了,“不然,我去给您做饭?还没吃呢吧!”说完,她自己先舔了舔嘴唇,忙了一上午,她早饿了。
还想着吃,“一边站着。”康熙道。
得嘞,夏眠乖乖在一边站好,只要不生气,咱们怎么都好说。
康熙看向胤礽,“辛不辛苦?”
“辛苦。”胤礽诚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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