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赴后继,像飞速流过的星海,虽然绽放后枯萎,然而一瞬间的光华已足矣。
“这大概就是占卜师口中的无常迅速。”安柏注视着手里的灯,照亮氤氲的烟雾。
她的思绪飘浮,想起了曼德尔上校身上的古龙水香,想起了那个奇妙的舞会。那是个一走就了无音讯的人。
已经一年零五个月了。
安柏本以为能实现过平静生活的愿望。曼达林夫人为女儿们讲故事,艾玛缝着破旧的娃娃,脚边卧着小狗哈利,它发出匀称的鼾声。它没有什么什么高贵的血统,是艾玛在市场捡到的。
周日,吉蒂帮着安柏收拾她的房子。突然,她一声大叫,安柏发现醉醺醺满身泥巴的男人,她探出身子,基蒂拉住了她。“是荣格。”安柏连忙招手,示意吉蒂搭把手。
“费兰克先生!”吉蒂看着市井无赖打扮的人,惊讶万分。荣格都是以上流社会的绅士出现的,光鲜亮丽的衣着是标准的象征。
她们把他扶进屋里,荣格一头倒在沙发上,他的衣服全是泥巴。
这里没有男人的衣服。吉蒂看了看灰头土脸的荣格,不禁邹起眉头,无论如何都不能把上流社会的人联系在一起。她端来一盆水,在发出几声唉叹后,火速返回家去拿衣服。安柏守着沙发上的荣格。半晌,只解开了前排的扣子,她的手仿佛被磁力悬在半空。
等吉蒂回来的时候还正在犹豫不前。“你动作怎么这么慢啊。”基蒂蹲下,把男士衣服放在沙发上,利落解扣子。
她有些娇嗔的看了眼杵在一边安柏。“我就知道这种场合没了我不行。”吉蒂完美继承了曼达林夫人身上的豁达和奉献精神。“还是留给你男人吧。”
安柏臊的抓狂朝她仍了条毛巾。吉蒂只是吩咐她打杂。喝的烂醉一时半会醒不来,不知道在哪过的夜。
安柏努力在荣格身上找到更多的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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