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的羞赧只是为了让你在两极找到个平衡点。如果非得跳来跳去来回撩拨,那我索性亮出底牌。
最终,安柏承认了自己掌控不了局面。礼貌生硬地点点头,无暇顾及桌子上的咖啡。
她听见旁边的声音。那姑娘把手放在桌子上,男生轻轻捏:“你很可爱,我愿甘拜下风。”女孩也是一脸的自若仿佛比安柏更谙熟此道。
曼德尔上校显然也听到了对话,他正粲然地笑着。不是讥讽地笑,是在羡慕这个天真烂漫的少年,同时又在笑自己。
“要记得和喜欢的人见面,安柏小姐。”他看着用余光偷窥旁人的安柏。
趁着勇气没消退,她也抬起头盯着。这回他毫不躲掩大大方方地对视。
“我已经很久没和正常人说过话了。”他说。
“我明白。您想说什么都行。”
安柏搅动着咖啡,热气袭上眼眸,她笑了,“总不能白吃那瓶果酱吧。”
“冒昧的问您,您有喜欢的人吗?”他突然直抒胸臆。
她抿着嘴唇。没想到是这么简明扼要的问题。她怕曼德尔上校识破自己的伪装,更怕自己的身份。
“我有。”他坦白,“不过我只能确定她不讨厌我。我想知道您有吗?”
安柏不如何回应只是下意识摇头。这算是同病相怜吗,她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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