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后,她一脸惊恐。十岁的孩子去战场不是去送死吗?
无人打破短暂的沉静,安柏忘了随时会返回的艾玛。感慨造物主的残酷。美好的事物不会长存,短暂是万物共同的特性。
曼德尔上校是给她贫瘠灵魂带来阳光的人,可有些东西注定是要西沉。
“保住你的命。”
他转过头,独自面向沉重的夜。
不久前他们还那样亲近。他坐在沙发上给她讲故事,他们一起漫游。可是很快都归于安静。他会面临枪林弹雨,还有死亡。有多少人会被埋在俄国平原上。
“我们是朋友吗?”夜很静,动物的呢喃戛然而止,它们躲起来偷窥两个可怜的人。
她觉得是时候澄清一切了,坦荡荡的说出了真相。
“那么,你也会有一位卷入720事件的朋友。”他笑着,语调永远是那么平和。
此时,她多么希望同他握手,意识到几年前是多么失礼。现在,她倒不是拘谨而是太爱他了!
她怕自己再上前就不止握手这么简单;而曼德尔也不敢僭越。这种自自欺人对两人来说或许都是一种上天的恩赐。
什么也没有,甚至来告别都是匆忙。她还知道费恩先生处以绞刑,克里斯特尔先生和彼得服毒自尽。她恍然大悟,费恩先生满腔热血怎么对政治没兴趣呢?
那些活过的人逐渐凋零。今后不会有学生送贺卡;也不会有果酱。她在想:克里斯特尔先生没让她继续教彼得是否已经儿子要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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