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遭到她的质问，费兰克夫人露出一丝诧异，这个受气包一向是逆来顺受的。
“别忘了你的身份。”她冷冷的说，撕开了伪装的面具。
安柏倒吸口凉气，音调因恐惧而有些颤抖:“托您的福，无时无刻都记着呢。”玛丽连连忙将仆人驱散到远处。
她仰起脸看着费兰克人:“您干脆揭发我算了，也不必端着架子。反正我的事费兰克舅舅也插手，真要查下去咱们一块完蛋。兴许别人会说我是肮脏的犹太人，您自导自演的这出戏，这城里的都会买账。”
她没提起寇娜的事情，那样会暴露索菲亚。
费兰克夫人猛然起身，气的想给这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一耳光。玛丽扶着她，怨恨的眼神仿佛在骂：犹太人最卑鄙无耻的。
她待在原地等候费兰克夫人的动怒，出人意料的是她回屋了。轻松饶过了安柏放肆的行径。
她也回到房间。冷静下来暗自责备不该同她大动干戈，万一不高兴停了药费，该如何收场。她咬破了嘴唇，哭泣，歇斯底里的发作。
自从大吵之后，她们找到互不干扰的生活方式，仅有的问候方式仆人们的面。费兰克夫人私下从未找过安柏。
这天费兰克夫人不在。她大着胆子到花园中，喷泉积雪覆盖，拂去积雪荡着秋千。好像十八世纪的古老庄园。索菲亚前来寻她。
安柏冻得满脸通红，咕咚一声笨重坐在沙发上。索菲亚帮她脱下大衣，暖手筒，脱去帽子，手套。她那蓝色的眼睛没有任何表示。
“您大概饿了吧？”她温柔地说，“夫人说不必等她，她去了哥达先生家里。”
前天索菲亚提起哥达小姐，“婆婆”的侄女，要从慕尼黑来小住一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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