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有些做作,但这是她这个年岁姑娘的通病。既然愿意讲,安柏也乐意聆听。她像百灵鸟一样活跃。
她每年上这住一段,滔滔不区分城里先生的品行。她拿上暖手筒,简直是公主般的神情。“曼德尔先生家的那几位教养很好,可惜被人举报参与刺杀元首。"看似漫不经心,没有人比安柏更懂神情间蕴含的感情。
提到有魔力的名字,安柏心轻轻地跳。
兴致正浓,费兰克夫人加入其中。话题转变为荣格。说道这,她拿了包裹分给她们,”这是荣格寄回来的。”她突然觉得舅妈很可悲,对她产生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感。
下午,安柏正在书房写东西。有人敲门,原以为是索菲亚没想到是海伦。
她端来咖啡。殷切地告诉安柏她们很投缘。她将目光投在安柏写的密密麻麻的纸页上。
后天晚上,她和海伦出席舞会。有人打招呼,基于礼貌少不了交谈几句。
“看见那个男人了吗?”海伦凑到耳边悄声说,安柏注意到他正推杯换盏谈论着政治。
“约莫是位能言善道的先生。”
她耸耸肩,十分不屑地告诉安柏:"那位是出卖曼德尔上校一家的。"
一提到那个名字,海伦难掩语调间的自鸣得意,又立即纠正:“呀,现在是曼德尔将军了!”安柏确定这姑娘对他有些情意,多半是单相思。
她有些庆幸。海伦在柏林生活了十七年,搬到慕尼黑才两年。无论如何她都想不到安柏和曼德尔将军不但认识还很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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